“谁啊?”
“那自然是,咱们那令敌人都闻风丧胆的越王殿下。”
“越王殿下?”看客甲嗤的一笑,不屑道“我说先生,你可别为了赚噱头,就胡乱编造啊,越王殿下在京都并不在柳州,咱们柳州虽然离京都不算远,可是那也是有距离的,越王的事情你又怎么可能会知道呢!你可别又说,你在越王府也有亲戚啊!”
说完,其它的看客们也都纷纷笑了起来。
“诶……小生从不胡说,我虽在越王府没有亲戚,可若是越王殿下来了咱们柳州城呢!”
此话一出,茶楼更热闹了。
神秘的寒夫人固然令人好奇,可与越王的事情相比,寒夫人的事情便没有那么重要了。
“殿下,要不要属下去……”闻言,云浮小心的看了容越一眼,生怕他生气。
“不用,且听听他们说什么。”容越倒是对说书先生即将要说的事情颇感兴趣。
他倒是要听听,这说书先生的嘴里究竟能说出他什么八卦?
以前在京都,没事的时候,他也时常去茶楼听说书喝茶,他听过说书先生说任何人,却从未听过从他嘴里说出自己的八卦。
偶然听到这么一回,倒也新奇!
“真的吗?越王殿下真来咱们柳州城了?”
看客们纷纷来了兴趣。
“那是肯……”说书先生刚开口,另一道靓丽的女子声音便从他们背后传了过来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放肆,胆敢议论越王,你们都是活的不耐烦了吗?”
容越闻声看去,见是容寻和孟芙蕖二人。
当然,刚出声说话的那个人自然是容寻,可容越却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甜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