照顾越王和越王府的主子们是他的职责所在。
当然,若是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主子出了问题,上面的主子要怪罪,首先饶不了的便是他,他哪里敢不尽心做事。
只是,殿下这病实在是太过于蹊跷了。
他在宫中太医院任职了几十年,不能说他的医术有多好,可他也是见过并治好几千起疑难杂症的。
越王殿下他这分明就是简单的伤寒啊,怎么会一直昏迷不醒呢!
实在是不应该啊,他给殿下扎了针,还用了药,按理说殿下早就该醒了啊。
难不成殿下还有其他的病症是他之前诊脉没有诊出来的。
想到这儿,钟太医颤巍着身子走近了一些,恭敬地给容寻行了一礼,才悠悠开口“郡主息怒,按理说,殿下早就该醒来了,可是殿下他却……郡主别着急,容臣再给殿下细细诊一回脉,一诊便知。”
听到钟太医这么说,容寻的脸色才好了一些,随即也让出了位置,给钟太医看诊。
毕竟,钟太医可是宫中十分有威望的老太医了,能被选入宫中任职,本就证明了他医术精湛,若是连他都没有法子让王兄醒来,容寻还真的是没有办法了。
所以,她此刻也只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放到钟太医的身上了,期望着钟太医能让她王兄醒过来。
钟太医伸出手轻轻搭在容越的手腕上,随即闭着眼睛,开始细细诊脉。
突然,他眼前一亮,猛地睁开了眼睛,随即,瞳孔也突然放大。
殿下这明明就是普通的伤寒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