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孕了?
怀孕了?
他陆敬安何德何能啊!何德何能啊!
卧室里,华浓见人进了衣帽间便没了声响,有些不祥的预感,赤脚走进去,果然看见陆敬安在翻她的包,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:“你干什么?谁让你翻我东西的?”
华浓怒喝声响起,陆敬安拿着病历的手一僵。
后知后觉意识到她压根儿就没想过将怀孕这件事情告诉自己。
若真是同喜同乐,在医院查出来时,她就该了。
烦闷感填满他的胸腔,但陆敬安知道,他不能发火,不能有情绪。
他问天求神好不容易盼来这一天,不能败在自己的情绪上。
“抱歉,我只是看见病历,担心昨晚让你受伤了。”
华浓的脾气被陆敬安这声温和的解释压下去了,站在衣帽间门口望着陆敬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反倒是陆敬安,抱着她放在床上,温厚的掌心握住她冰凉的脚丫子。
沉默在卧室里铺展开,两个被烦闷情绪填充满胸腔的人都在极力压着自己的情绪,心翼翼地在维护这场摇摇欲坠的婚姻。
须臾,陆敬安叹了口气,极力克制情绪,柔着嗓子开口询问:“多久了?”
华浓平静回应:“四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