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轻人,你不用再切了,这块石头,我出九百万,卖给我可否?”一个穿着中山装,面容儒雅的中年男人问道。
“九百万就想拿下玻璃种,真是想太多,兄弟,我出一千万。”
“我出一千一百万!”
还是老样子,围观的人又开始自发的竞价了。
老赵和薛姓女人终于挤了进来,当清切石机上的那半块赌石毛料后,老赵眼前一黑,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,还好薛姓女人扶住了他。
切石机上的那半块赌石,是自己切下来的废料啊,想不到竟然切出了玻璃种,老天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!
“雪花飘飘,北风啸啸,天地一片苍茫……”
老赵的耳朵中响起了一剪梅,他的胸口一闷,想吐血。
薛姓女子自然也出了切石机上是老赵刚才不要的废料,心中对老赵同情到了极点。
生活果然比还要精彩,真是印证了那句话,没有最倒霉,只有更倒霉。
不自觉的,薛姓女人下意识地和老赵拉开了一些距离。
她实在是害怕沾染上老赵的霉运啊。
老赵的心头在滴血,然而世界上却没有后悔药卖。
在阿烈的帮助下,王楚渊很轻松的挤了进来,当清是叶锋切出玻璃种的翡翠后,他的脸色立马阴沉下来:“这子,狗屎运怎么这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