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你们,裂纹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是啊,而且刚才擦的地方也没有玉肉,难道整块赌石就有刚才那一部分的玉肉?”
“品相多么好的一块石头啊,难道就这样垮了?”
众人的议论之声刺痛着老赵的神经。
“不应该是这样啊!”老赵心中痛呼出声,面容有些呆滞起来。
先前还有些羡慕的薛姓女人这时又为老赵感到惋惜,叹了口气,道:“老赵,把它切开吧。”
老赵深深呼吸了两口气,强力的压抑住自己内心的风浪,将台面上的半赌原石移动到切石机的刀片下。
按下电源,切割片高速旋转起来。
老赵握着手柄往下压,切割片切到赌石上,发出刺耳而难听的声音。
很快,这块半赌原石在切石机下一分为二。
薛姓女子连忙取过一瓢水浇了上去。
等水将切面冲洗干净后,里面没有一点翡翠的踪迹。
“唉,真的垮了。”
“居然只有开窗和外围的一部分表面有翡翠,这块石头也真是够坑人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