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阿姨,谢谢您。”我的声音有一丝哽咽。
“谢什么?她也是我的乖孙女,只是这一世没有这个缘分,我现在就相信因果,相信来世,就当是有个精神寄托。”裴母笑容淡然,她的话完全听不出她是一个抑郁症的病人。
我没有话,只是轻轻点点头。
陶雪一路上都非常的安静。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情,让她有所收敛,又或者是因为裴珩不在这里,所以她话很少。
下山去缆车那里的那段路,陶雪终于开口了,“许姐,你知道于一凡辞职的事情吗?”
“辞职?”我有些意外,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,于一凡其实很少会和我工作上的事情。
“嗯,你不知道吗?”陶雪只是又反问我,“以你们的关系,不是应该最早知道吗?”
我不懂陶雪这是什么意思,故意在裴母面前暗示我和于一凡的关系不像表面那样好吗?
裴母也有些疑惑地着我,又陶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