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宁宁被他逗笑,“幼稚。”
徐景安没什么,将年糕放进沙发里,转身去主卧。
关宁宁忙叫住他,“你干什么去?”
徐景安道:“你有没有常识,生病的人尤其要注意洗头后吹干头发,我去拿吹风机帮你吹头发。”
“不用!我自己去吹,别拿出来了,糕糕怕吹风机,我自己吹就行!”
关宁宁一边着一边忙折回洗手间,跟着门板下一刻就传来吹风机嗡嗡的工作声。
徐景安拎着早饭去了厨房。
浆快要煮好了,徐景安拿了两个碗备用,把包子放进微波炉里开始加热。
等关宁宁吹好头发,包子都热好了,浆也煮好了。
徐景安知道关宁宁喜欢吃甜食,她总日子已经够苦了,就要吃点甜的,所以在她那碗浆里稍微多放了一点糖,他自己那碗没有加糖。
关宁宁从房间里出来,就到徐景安正在往桌子上端包子和浆,男人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,头也不回道:“早饭好了,快过来吃,你的浆给你加了糖,你尝尝够不够,要不不够的话再加一点。”
着,他拉开一张餐椅给关宁宁。
关宁宁坐过去,尝了口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