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饱了。”关宁宁忙道,“何止吃饱了,其实是吃撑了。”
褚青霖笑,“那刚好走会儿,消食。”
“行。”
褚青霖买了单,然后牵着她的手沿着幽静的巷子漫无目的的朝前走。
春天的夜晚真好,就连风都是温柔且让人舒服的。
褚青霖没有再问她体检的事,一来单位组织的体检不是当场出结果,二来,如果她真的有事,愿意让他知道的话会告诉他的,如果不告诉他,肯定有她的考量和顾虑,他也不会打探她不想的事。
两个人沿着路边漫无目的地走着。
关宁宁真喜欢这样日子。
春风沉醉,她好像也跟着醉了。
她忽然偏头向褚青霖,“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是因为体检晕针所以才请假的吧?我从的生存环境决定了我不是那么柔弱又矫情的人。”
褚青霖心疼她,牵着她的手紧了紧,“过去的都过去了,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,你现在有资格柔弱又矫情。”
关宁宁鼻子一酸,眼里浮起一层水雾,眼泪差点不受控制地掉下来。
只要一想到自己得了那样的病,她就很难过。
难怪爷爷当年去世的时候流了那么多血,但是江美兰和关志波还好,来是隔代遗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