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青霖出去,年糕也跟了出去,家伙也睡了一天,一出门直奔猫砂盆,撒了泡尿后就去自己吃饭的地方,到碗里空的,它就去围着褚青霖打转,蹭他的西裤裤腿。
褚青霖被它萌的心都软了,蹲下来揉揉它的脑袋,“真是跟你的主人一样,惹人心疼。但是我不知道你今天都吃了些什么,不能乱给你吃东西,我们等妈妈换好衣服在吃饭好不好?”
他的手背上上次的抓伤还清晰可见,结了痂,但还没有脱落。
果然抓伤比其他的伤痕更难恢复。
关宁宁换好衣服出来,就到他在哄年糕,像哄孩子一样,非常温柔有耐心。
关宁宁站在那里着,心里显示高兴然后又一阵失落和难过。
血友病是会遗传的,她可以心谨慎的注意自己的安全,或许他也可以她的不在乎这个病,可谁能着自己的孩子脆弱的像个水晶娃娃,每天提心吊胆甚至有生命危险?
别褚青霖,就连她自己都不愿意这种事发生在自己的孩子身上。
思及此,关宁宁就在纠结,要不要就这样直接告诉他她生病的事,隐瞒也不是解决办法。
趁着他们感情还没那么深,如果不适合继续,早点结束对大家都好。
褚青霖到她,站了起来,“在想什么?出来了怎么不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