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油嘴滑舌,不去外头戏?”
徐景安兴致缺缺道,“无非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,没意思,就是这几天您要没个清净了。”
话落外头就传来周琴芳鬼哭狼嚎的声音,“没天理啊,你们徐家欺人太甚了!大家都来评评理……”
“家里太安静了,有点动静也好,你子要是真有良心,就早点结婚,给我们老徐家开枝散叶,也让我含饴弄孙,安享晚年。”徐长卿道,“你周家那子,比你还一岁,孩子都牙牙学语了,沈暮霆不是也结婚了,你也抓紧点。”
“爸您放心,遇到合适的我肯定会结婚生孩子,我去外面会儿戏,还有事要叮嘱张伯。”
完,也不等徐长卿开口,徐景安就走了。
再,无非就是给他安排了相亲。
他对相亲没兴。
徐景安开着跑车,到了别墅门口,就到周琴芳正在撒泼打滚地控诉徐家的恶行,吸引了不少人围观,还有人拍起了视频。
徐景安降下车窗,吩咐管家,“张伯,安排几个人盯着她,把这一幕全程录下来,如果她要寻死觅活也不能死在徐家的门口。”
“是,少爷放心,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徐景安踩下油门,炫酷的布加迪威龙犹如一阵飓风,疾驰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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