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对安月来也是首次。
结果,到了让她毕生难以释怀的一幕……
一个衣着光鲜,打扮时髦的妇人,拖着一动不动的贝贝,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沙发角落,甚至能听到贝贝脑袋和地面碰撞,发出咚的声音。
安月见后,当时就差点冲出去了。
但是到房里另外一个青年,她又忍住了。
因为,她能听到女儿的心跳,并无大碍。
而那个青年,是他老公的弟弟,叫付青松,安月的老公,叫作付青阳。
“妈,贝贝怎么都是大哥的女儿,你的孙女,不用这样对她吧?”付青松道。
原来妇人正是安月的婆婆,苏琴。
苏琴冷哼一声道:“放屁!我们付家才没有这种被诅咒过的狗孙女!要不是安月现在还没有失势,老娘刚才给她下的安眠药就多放一把,好让她赶紧死掉,真是烦都烦死了,有这个拖油瓶在,我大孙子都不能进这家门!”
陈言和安月就隐身在窗外。
听到女人出这种话,安月浑身都在轻颤。
陈言也感同身受,怒火填膺。
而这时,付青松道:“这天家也不知道搞什么吃的,这么多年,把我哥的命都搭进去了,居然还在原地踏步,大哥死的还真是有点冤枉,演戏把自己演死了。”
苏琴道:“这全都怪安月那个丧门星,可怜我的青阳啊,还好给我留了个大孙子,不然他的血脉都没留下来,那真是造孽了! 青松,你也要我加快速度,现在付家就你一个儿子了,开枝散叶的责任就落到你身上了。”
付青松笑道:“大哥的儿子在,我就不着急了吧!”
“怎么不着急?不孝有三,无后为大,你哥的儿子现在见不得光,不然被姓安的的知道,会有生命危险,我想抱孙子的理想什么时候能实现?哦,天天让我抱着那个不吉利的狗玩意?我恨不得掐死她!对了,你现在回家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