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言倒是得到了一个灵石矿,但全都被他吸进瓶子里去了;
丹药也有,但到别人使用的都是气血丹这种垃圾,他手头的可珍贵多了,他可不想做亏本买卖。
好在安月也做了准备,拿出两颗气血丹,当成路费。
之后,陈言就跟安月进了游艇的一个单间。
里面空间不大,只有一张床,连凳子都没有。
安月直接蹬掉鞋子,躺了上去。
陈言道:“我睡哪?”
女人朝里面挪了挪:“条件有限,将就一下。”
那多出来的位置,只够他侧着躺。
“你不怕我占你便宜啊?”陈言道。
“德行!”
安月白了他一眼,直接侧身过去,闭目养神。
她是女元帅,有时候行军打仗,那条件是真的艰苦,北境苦寒,战士们晚上只能挖个洞挤在一起取暖;她修为高深,倒是不怕寒冷,但大多时候也只能挤在一起,不然留在外面就是目标。
陈言耸耸肩,也躺了下来。
然后没话找话:“月阿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