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庆夫抿了一口茶,略一沉吟,道:“公子,关于龙骨的下落,可曾打听到了?家主对这个十分关心,这东西对家主十分重要。”
司徒松白微微叹了一口气:“我知道,您放心,我一直都在查,从来没有懈怠过。
可你也清楚,这东西对咱们重要,对人家也一样重要,必须得慢慢来,不能操之过急。
那些人可都不是一般的人,若是表现的太过明显,肯定会被他们察觉,一旦打草惊蛇,恐怕就不那么好办了。”
宋庆夫手指轻轻扣着杯子:“公子的极是,我尤其是那个姓夏的,奸诈狡猾,纯粹就是一个商人。”
司徒松白垂下眼睛,浓密的睫毛微微颤了颤,她着杯子里起伏的茶叶,语气缓缓:“可不就是个商人吗,他本来就是做生意的,不是商人又是什么呢?”
“既然他是商人,那商人重利,肯定有薄弱的一面,您能不能试探他一下,许给他点利益,引诱让他上钩,透露出龙骨的下落。”
司徒松白一直没有话,她缓缓地靠在椅背上,脸上依旧保持着原来的笑容,只是不知怎么的,脸上像是罩了一层寒霜,连带着那几分笑容都添了冷意。
“宋叔,你怕是已经忘记了吧,咱们司徒家也是商人,您可曾到过有谁因为什么利益而出卖司徒家吗?”
宋庆夫:“……”
他被噎住,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还没有想出要什么话来,司徒松白又轻轻笑了笑:“您放心,我会试探他一下的,不过,这个人的确很聪明,要是许给他利益,一般的金银珠宝什么的,恐怕是不行。
毕竟他的财力你也清楚,和司徒家也差不了多少,当初在国内,可是曾经把司徒家逼得节节败退,若非挽救及时,恐怕连大本营都要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