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在三娘的搀扶之下,又过来向太妃和苏南衣道谢。
她并不知道苏南衣是谁,太妃笑眯眯的介绍:“这是我的儿媳。”
老夫人和三娘十分惊讶,他们早听过北离王府娶了一位商户之女。
其实他们对于身份地位并不太在意,由于避嫌的缘故,老夫人并没有见过苏南衣,一切都只是听传闻,如今一见,更觉得传闻不可信。
“原来是王妃,真是失敬,多谢您出手相助,平南侯府欠王妃一个大人情。”
苏南衣笑了笑:“老夫人言重了。平南侯府一门忠烈,老侯爷现在还在边关驻守,能为平南侯府帮个忙,也是我的荣幸,老夫人切莫要放在心上,也不必什么人情。”
老夫人听她的话,心中对她的赞赏更加多了几分。
彼此对视几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苏南衣话风一转,压低声音对老夫人道:“老夫人,依我之见,今天的事儿并非是意外。”
老夫人的脸色陡然一变:“王妃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一切未免都太过巧合,先是郎中,然后是首饰楼的伙计,再然后是受惊的马,刚才我派手下人过您的马,并非是无冤无故的受惊。”
三娘在一旁道:“这一点我也想过了,派人仔细检查过,马的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痕。”
苏南衣点头赞同:“三夫人所言极是,一般来马受惊大部分是因为疼痛,但是也有一种情况是例外,对方下手之时,肯定也想到了这一点,所以,用的是其他的法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