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来的人是夏染,他根本没有兴话,也不想吐出任何一个字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去!”
云景跌跌撞撞的往外走走了几步,又停住嘴里喃喃地:“不行,如果我们都去了,就没有人照顾南衣了,她难受怎么办?难受怎么办?”
夏染着他这副样子,心头咯噔一下,生怕云景再受到严重的刺激又变傻了,着他这样,实在是有点不太正常。
夏染心里对远景其实是有些怨恨的,只是他也知道,这事不能怪云景,话不能那么而已。
现在到他这副状态,又开始担心他。
“云景,你听我,南衣出了意外,谁都不愿意,这也不是你的错,如果是我跟着她一起去,没准儿也会连累到她,我们现在最重要的,就是解决问题,不能慌,不能乱,你明不明白?”
云景抬头着他,黑漆漆的眼睛里没有任何的情绪,平静无波,却又深邃,像是一眼不到底的深潭。
这样的神情让夏染心里越发的慌乱握住他的手,这才发现云景的手指冰凉像从冷水里捞出来一般。
“云景,你听我,你有没有在听我?!你必须得坚持住,你是南衣最的人,也是她豁出命去救,去保护的人,现在她病了,你得像她保护你一样的保护她,你必须得撑住!你听见了吗?我只是你们的朋友,我不是亲人,最主要的还是要靠你!明白吗?听懂了吗?!”
为了激励云景,让他清楚一些,别犯糊涂,夏染连这种话都出来了。
但好在云景打了个激灵,像是听进去了,认真的点了点头。
夏染提了一口气,一刻也不敢放松。
“叫你身边信得过的人去我府上,把恩格斯和十七接过来,让她们在这里照顾,还有桃一并接过来,有她们在,我们就不用担心了,可以放心的去找救南衣的方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