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头疼不能大意,现在天气寒冷,可别伤寒了,不然稍后叫个大夫来吧!”
度拙吞下一口奶茶,“不必麻烦了,稍后我还有事,还得出门一趟。”
王妃见他没有什么兴致,也就不再多,本来想为自己的儿子巴历求个情,现在也不好了。
草草吃过早膳,巴历的妻子行了个礼道:“父亲,儿媳有一事相求。”
度拙扫了她一眼,“你是想为那个逆子求情吗?”
“父亲,他知道错了,还请您饶过他吧!”
王妃见她开了口,也跟着道:“是啊,儿媳她现在有了身孕,不能着急担忧,巴历也知道错了,你就在未来孙儿的面上,放过他这一次吧,等他出来,我定当好好管教。”
度拙见她们都这么,王妃也语气恳求,不管如何,王妃的面子还是给的。
他略一思索,“也罢,就让那个逆子出来吧,不过,让他在院子里呆几天,哪也不许去!”
“是,儿媳多谢父亲!”巴历的妻子喜出望外,急忙道谢。
王妃的脸上也露出笑意。
巴郎在一旁,垂着眼睛,眼底飞快闪过一丝讽刺和不甘,手指紧紧握起来。
度拙没有时间再和他们多什么,转身往外走。
刚到院门口,管家急匆匆的迎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