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治好了,以后也是会老的。更何况,听你父亲要把你嫁去给别人续弦,对吧?你的处境又比别人好上多少呢?”
这些尖锐的问题,就像一根根锋利的针,扎的阮微微体无完肤。
她又岂能不知道,她现在是惨透了,比都尉夫人可怜多了。
可她从来不敢去深想,现在苏南衣却把这一块遮羞布给她彻底挑开,让她认清眼前的事实。
她浑身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。
苏南衣心给她上了一层药,阮微微感觉一阵疼痛之后就是酥酥麻麻的,这种感觉,在其他的大夫给她上药的时候,可从来没有过!
她的心尖猛地一颤,猛然就涌起了更多的希望,向苏南衣的眼神也就不那么凶狠了。
苏南衣根本连都没有她,手上的动作也停了。
“怎么不弄了,这就行了吗?”
苏南衣手里拨动着一包新打开的药粉,“阮姐还没有告诉我,你和都尉府里的那个妾,究竟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“我和她……”阮微微迟疑了一下,着苏南衣手里的药粉继续道,“其实也没有什么太深的关系,不过就是曾经在首饰楼里遇见过几次,在布庄里也偶然遇到过,比较谈得来罢了。”
苏南衣这才向她的眼睛,感觉她的不像是谎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