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妖鬼邪神,百姓向来都是又惧又恨,天生就带着敌意。
“他不是,”阿喜有些急了,“你们别乱,也别冤枉好人,今天晚上,哥哥还和我一起吃了晚饭呢,就是正常的饭!”
她这么一,赵大娘突然想起来,“阿喜,你哥哥今天来我家借米,是不是就是为了给他们吃?你哥哥究竟是到我家借米的,还是去探路的?”
赵大娘丢了刚出世不久的孙子,自然悲痛交加,最容易被情绪左右。
阿喜也吓了一跳,脸色也白了,急忙摆手,“不,不是的,赵大娘,您可千万别误会。”
“误会什么呀,”吴二叔在一旁阴阳怪气,“我呐,这事儿要是没有个里应外合,这些外来人也没有那么容易成事儿!阿诚呢?让他出来!”
阿喜都快急哭了,“我哥哥上山打猎去了。”
“这么晚了打的什么猎,骗谁呢?”吴二叔不信,“不会是……也跑了吧?”
一位老者摸着胡子,皱眉道:“吴二,阿诚和阿喜是咱们着长大的,现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,不可乱!”
吴二叔讪讪的抿住嘴不话了。
苏南衣观察这老爷子半天了,她得出这老爷子没像其它人一样被牵着鼻子走,刚才也没有随声附和,而是一直在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