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楚太后,暗红色衣袍,样式简单,锦缎上隐约上暗纹,身体活动间暗光浮动,华贵自生。
她只戴了几支玉梳和一支蓝宝石的凤尾步摇,威严华贵,淡妆扫眉,目光微凉略带锋利,不怒而自威。
这才是太后应该有的样子。
毫无对比性可言。
这种显而易见的差距无异于是在打顾西宸的脸。
顾西宸恨不能亲自动手,把荣庆公主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扯出去,掐着脖子拖出去。
但,他不能。
苏南衣在下面瞧着,着那对奇葩的母女,还有顾西宸变幻不停的脸以及气得冒烟又无可奈何的样子,觉得一阵痛快。
恶人果然有恶人磨。
太妃得对,安安静静的戏就足够好玩儿。
她倒要,顾西宸要怎么收场。
明明已经叫了起,但李贵妃没地方坐,她不坐,下面其它的女席也就人人都站着。
女席的人没有一个坐的,男席那边的人懵着也没有好意思坐,大家就都那么杵着,鼻观口,口问心,谁也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