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一拍惊堂木,怒喝道:“吴修!吴秀宁!你们父女二人,相助假李宇,暗害良家女子,以及年轻男子,在他们身上 行禽兽极尽残忍之事,致几十人人惨死,被埋荷花池中不见天日!现如今,你们还要抵赖吗?”
这一番话如同冰珠子一般,又凉又狠,砸向吴家人
吴修合了一下眼睛,他心里万千滋味,其实想独自认下,撇开女儿,但奈何张不了口。
而吴秀宁心里一片慌乱,慌乱过后努力保持镇定,“大人这些可有什么证据?李家那可是大案,人命关天,大人抓不到凶手就想把事情栽到我一个弱女子头上吗?”
“弱女子?你可一点都不弱!”赵石磊冷笑,“心肠如此歹毒之人,还什么弱女子!你也配人命关天几个字?”
赵石磊罢一指夏染,“你在他的身上,不就下了寻香露吗?”
夏染上前拱了拱手,向吴秀宁,“你之前对我百般的挑、逗,极尽暧昧,难道不就是为了哄我喝下放了寻香露的汤水吗?怎么,勾完了就不承认了?”
“你胡!”吴秀宁和吴夫人异口同声。
吴夫人感觉有无数的闷雷,一个接一个劈在自己头上,炸得她完全回不了神。
李家的那些事关自己女儿和丈夫什么事?
就算是亲戚,可李夫人不也没事吗?为什么反倒扯上他们吴家了?
吴夫人嘴唇颤抖不停,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慌,手紧紧按着胸口,惶恐的着这一切。
“胡?”夏染挑眉,“是不是胡,一试便知,我这身上可还有寻香露呢,唉,也不知道哪儿就会被人给盯上,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”
吴秀宁双手紧握,暗恨自己走了眼,怎么就没出来,这个学徒竟然这么不慌不乱,还敢上大堂来作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