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了个激凌,蓝兰已经低下头去,他暗骂自己真是神经了。
这么个柔弱可人的姑娘,怎么会有什么杀机?
“你怎么不话?”马大愣伸手去握她的手臂,“你不会是个哑巴吧?”
蓝兰低头着他握着自己的手,“我不是哑巴。”
“哟,听听这声音儿好听的,”马大愣眉开眼笑,“你是不是没有地方去?不如去哥哥那里吧,好不好?正好哥哥也是一个人住,家里的房子空着,保你住得舒服……”
他的语气着重在最后两个字上落了落,带着一种猥琐。
蓝兰垂着眼,嘴角浮现一丝冷笑。
有句话怎么来着,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自来投。
她指尖冷光一眼,任由马大愣拉着她往胡同里走了几步,声音软软的问道:“你真的能收留我吗?”
马大愣听着这声音,骨头都酥了,“能,能啊,我保证能。”
“那你家还有什么人啊?家里人不会嫌弃我吧?”
“怎么会呢?你放心吧,我家就我一个人,都是我了算。”
蓝兰心中冷笑,就你一个人,不杀你杀谁?杀了也没有人知道。
她正想动手,忽然听到有马蹄声响,又把指尖的锋芒收了回去。
她换了一副快哭的腔调,“我不去了,我还要找亲戚,我是来投奔亲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