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衣一听也觉得不可思议,“翠春楼?”
“正是,”管家点头,苏南衣是个姑娘家,他不好的那么细。
苏南衣都气笑了,“这父子俩是真行,我算开了眼界。那父亲怎么?”
“老爷不管,已经出门去了,还让的把贵重东西收了,上锁。”
苏南衣讶然,也不能苏师玉做的不对,谁愿意一直替二房的人擦屁股?还是这么丢人的事儿。
她桃,“着吧,找不到他,就该来找咱们了。”
管家道:“姐,要不您也躲一躲吧。”
苏南衣略一思索,“暂时不用,这么着,你听我的……”
她低声吩咐了几句,管家无声笑笑,转身退下。
二夫人舍不得自己出钱,三百两,可不是一数目,但又不能不管丈夫和儿子,只能去找苏师玉。
可一问才知道,苏师玉早出门了,房都落了锁。
她更气不打一处来,上锁?这是防谁呢?
实在的,要不是上了锁,进去拿一副字画卖卖换点什么的,她也不是干不出来。
苏师玉不见人影,她想了想,又去找夏氏,可她也不知道夏氏在哪里,拉住个下人一问,这才知道,夏氏根本不在府中,是被送到庄子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