桃在一旁气得脸色通红,苏南衣迈步上前,围着管家转了两圈,笑意微微。
管家被她得心里有些发毛,正想要走,苏南衣道:“管家,你跟随我父亲多年,你猜猜,父亲知道他的妾还活着吗?”
管家吓了一跳,“大姐!你……何出此言?”
“何出此言?那好,我换个问题,他知道你和他的妾私通,并育有一子吗?”
管家满脸惊愕,“大姐慎言!这种话可不能乱!”
苏南衣微眯了眼睛,“我乱?那个叫豪的稚子今年几岁?让我想一想,他的开蒙老师叫什么来着?他应该是在妾死去第二年生的吧?”
管家的额头上渗出滚滚冷汗,他眼睛不敢苏南衣,心里快速盘算,却丝毫不得章法。
他是个聪明人,明白既然苏南衣敢这么出来,那就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,而不是空口白话的吓唬他。
良久,他微闭了一下眼,“大姐有什么事,不妨直。”
苏南衣微微颔首,“好,我问你,我五岁的时候可曾发生过什么事?”
这话一出口,管家盯着他的目光瞬间充满探究和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