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南衣没回答,又问:“你在京城的绸缎庄有几家?”
“三家,”夏染毫不犹豫的回答,“皇商的有一家。”
“有没有月柔锦?”
夏染点头,“有啊,现在天热,这种料子更是招贵人们喜欢,虽然贵,但卖得也不错。我前几天就新到了一批刚入库。”
“有没有湖蓝色?”
“有,”夏染想都不想,“湖蓝色很难得,因为这种色不好染,今年只得了这么一匹,再加上月柔锦本身贵重,单子我是亲眼过目的,所以记得清楚。”
苏南衣二话不,拉上他就往外走。
夏染急声道:“哎,干什么呀?去哪儿?我这都准备好酒了。”
“去你的绸缎庄,找那匹锦,如果你不找,可能连喝酒的家伙都要丢了!”
苏南衣声音低沉且急切,神色严肃,一点也不似开玩笑。
陆思源拧眉,“南衣,别急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?”
“有人用邪术,在人偶上刻了顾西寡的生辰八字,藏在了北离王府云景的院中,外面就包着这么一块月柔锦,湖蓝色,我本以为是有人陷害王府,一方面搜出人偶,一方面那块名贵的月柔锦只供皇家,也能成为证据,但太妃,府中仅有的一匹月柔锦,是天蓝色,并非湖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