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烟不在,他有些心不在焉,手一滑,不心按到了他的伤口。
“嘶——你心点,疼!你是不是故意的啊?”
裴扬州回过神,歉意地摇摇头:“对不起,不是故意的。”
姜北城扭曲的面容好转了一些,他接着道:“刚刚梨烟那个家伙真是腹黑,你,这样的女人怎么会有人要。”
裴扬州手下一个用力,再次挤压到了伤疤。
姜北城这次疼的发出一声哀嚎,“裴扬州,你干什么?”
“哦,”裴扬州面无表情,手指轻了一些:“手滑了。”
谁让他提自己的伤心处。
姜北城疼的嗷嗷叫,也就闭了嘴,不再吐槽梨烟。
过了一会儿梨烟回来,见两人涂完了药,询问姜北城的情况。
姜北城感觉自己的后背凉凉的,还带着阵阵刺痛和瘙痒:“有点疼,但是还能接受。”
“疼就对了,我给你加了味中药,虽然疼了些,但是能够去去火气。”梨烟见姜北城的伤口正朝着自己预料的方向发展,笑道,“用不了几天,你背上的伤口就能好的差不多了,切记不要碰到凉水。”
一边的裴扬州着梨烟似乎要走,顿了顿,问道:“梨烟,之前的我朋友那个病……你现在有空吗?”
梨烟这才想起来:“你是那个恐光症患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