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你为何那么讨厌颜?我那孩子其实心眼老实,人不错啊。”
“妈妈,我听你的话,我替你铲除她。呜呜呜。”
燕老太太表情万般痛苦,最后一头栽倒床上。菘蓝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,发现她还有一丝气息。
薄夙道:“蓝蓝,你可听到了,她对你做的那些令人发指的事情,可能是受了霍老夫人的胁迫。如此,你可还恨她?”
菘蓝陷入了沉思。许久后。她抬起头,坚定道,“感情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。我曾经敬重她,讨好她,渴望她疼我我。可是后来她一次次算计我,将我推入火坑,磨灭了我对她的最后一点好感。我发现我对这个人无感了。”
“现在,你问我对她如何,我也是无感。”
薄夙笑了笑:“无感,是对她最大的惩罚。燕老太膝下儿孙,都是纨绔子弟,唯独你最为敏秀,可她没有珍惜你。这也是她晚来孤苦的报应吧。”
菘蓝瞥了眼燕老太:“她暂时死不了。我们走吧。”
薄夙便挽着她的手离开。
燕老太忽然睁开眼睛,眼底却泛起泪光。
“颜,我竟伤你如此至深。”
周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