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夙刚要应答,却忽然想到菘蓝。他低头询问菘蓝的意见:“蓝蓝,姨妈邀请我们留下来?”
菘蓝却不客气的怼回去:“她邀请的只有你。既然不曾邀请我,那我吃过晌午饭后,就离开吧。”
话音刚落,薄沉母亲就忙不迭道歉:“唉呀,菘蓝,你别生我的气。我这也不是故意不邀请你,只是你跟薄夙是夫妻,夫妻本就是共同体。我想着我邀请薄夙一人,也当是邀请你们夫妻两。你可别多心。”
菘蓝没话。
薄沉母亲焦虑不安的望着薄夙,向他求助的眼神格外虔诚。
薄夙不悦,菘蓝显得格外气。
“蓝蓝,姨妈的对,我们夫妻本就是共同体,姨妈邀请我,也算是邀请了你。你何至于生他的气?”
他语气凌厉,菘蓝听了后没有辩驳,只是默默的低下头。
薄夙专横跋扈的维护姨妈,却不问青红皂白指责菘蓝。这让菘蓝感到很难过。
她推开薄夙,往外面走去。
只是丢下一句解释:“我出去透透气。”
薄夙不知怎的忽然火冒三丈,可能在他眼里,菘蓝的一切不合群的行为,显得特别没有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