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拢了拢耳边的头发,唇角有着好的微笑:“还醉着,睡着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墨墨由心而发。
贝偏眸问他:“你怎么也这么幼稚了?”
她从竹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始末。
老实。
这种事情,她从来没想过会出现在哥身上。
“你拒绝我选择了他,我总得知道他究竟值不值得你托付终身。”墨墨也不藏着掖着,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摆到了明面上。
贝着山庄远处的风景,眸子里都是温柔的回答了她:“他很好,也值得。”
墨墨见她这般,到嘴边的话忽然就不知道该怎么了。
他若薄子衍心思深沉。
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在挑拨离间?
“放心吧。”贝以为他在担心,又补了一句,“我人的眼光你还不相信吗?”
“在你来,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墨墨拐弯抹角的想告诉他。
“用你的话来是个值得我托付终身的人。”贝唇角含笑,周身都带着让人舒服的气息,“虽然有时候笨笨的,也不够勇敢,但关键时候很靠谱。”
“笨?”墨墨对这个形容略微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