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人的心思,会不会太重了一些?
“我先带着他回去了。”贝视线在众人的身上一一过,直白的了这话,“过几天再聚。”
“我送你们。”墨墨了一眼醉了的薄子衍,主动开了口。
贝还没话,薄子衍就摇了摇头:“不要。”
墨墨眉心微蹙。
贝把薄子衍扶了起来,唇角含笑的了:“我送他回去就行,老聂也在酒店,待会儿我让他下来接一下。”
“路上心。”墨墨没有强求,此刻的他清楚的知道薄子衍的心思有多深,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。”贝了这句后就带着薄子衍离开了。
着两人依偎在一起的画面,众人的视线下意识落在墨墨身上。
心知他现在肯定不好受。
“我就他酒量不行。”尼克心思不深,有什么都是直接,“刚才肯定是不想输人输阵,才故意强撑那么久的。”
“他故意的。”墨墨的笃定。
竹有些好奇:“故意什么?”
“故意跟我喝酒喝醉,故意等贝来接他,故意让我们到贝对他的偏袒和在意。”墨墨把一切事情得一清二楚。
尼克:“???”
尼克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,跟个傻子似的:“你是不是有什么被迫害妄想症?”
“你的意思是,今晚的事情是薄子衍一手策划的?”竹迟疑的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