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知道你最疼我了。”贝抱着他的胳膊肘晃悠着,嗓音软软的,漆黑的圆眼睛可的很,“你要是不去的话,我也玩儿的不开心。”
宝知道她是在假话,更知道她此刻的眼巴巴是在演戏。
可对上她那萌到化的眼睛,拒绝的话实在是不出口。
“好不好嘛~”贝继续撒着娇。
宝收回她的视线,让自己不要答应的那么快:“你让我考虑考虑。”
“你要是跟我去的话,以后做什么我都听你的话。”贝从就知道怎么给自家哥哥画大饼,“你让我好好学习我绝不贪玩儿,让我端茶倒是我也没有半句怨言。”
宝:“……”
的好像他奴役她一样。
“哥哥。”贝嗓音微微上扬,可极了。
宝抿着唇了她一眼,终究还是答应了:“仅此一次,绝无下例。”
“好哒!”贝开心的笑了,又开始夸夸夸,“我就知道哥哥最疼贝了。”
“刚才不还你聂爸爸最疼你?”宝在这个事情上有一点儿较真。
“哥哥第一!聂爸爸第二。”贝是个有眼力劲儿的人,嘻嘻笑了笑。
宝有点傲娇的了聂言深一眼。
聂言深不为所动。
回到家后。
趁着宝回房间自己洗澡时,贝溜到了聂言深的身边,卖萌似的了句:“刚刚那句话是为了哄哥哥的,在贝心里,您最疼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