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忙完后。

沈斯也走的没影了。

着明显疲惫的人，程于斟酌再三了句：“您还是听沈医生的吧，要是长期都这样下去，您这张好的脸只怕也会变得不好了。”

聂言深：“……”

他是在意脸的人？

“颜姐最喜欢的，就是您这张脸。”程于又补了一句。

聂言深一顿，颜希夸过他很多次，但夸得最多的，还是他这张脸。

“这世界大不大，不。”程于嗓音很低，带了几分情绪，“你们又是一个圈子的，指不定哪天就在同一个宴会上碰到了，您难道想颜姐见到您的时候心里多一个庆幸当初跟您离婚的理由吗？”

聂言深眸光总算有了些许变化：“不会话就不要。”

颜希不是这样的人。

但，他竟然有些在意了。

“就算颜姐没想法，但她的朋友呢。”程于心里默默跟颜希道了个歉。

“以后我不参加任何宴会。”聂言深给了一句回答，“就没这个问题。”

程于：“那他们肯定以为你死了。”

聂言深：“……”

“又或者毁容见不得人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熬夜是把杀猪刀，您想被杀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