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苑的视线落在文件上,斟酌再三开了口:“你文件袋里的就医记录是假的,扔了吧。”
“这是公司的文件。”聂言深没有瞒她,“不是就医记录。”
完就离开了她的住所。
他没有问她是怎么做到造假就医记录的,也不想知道。
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许佳苑的伪装终于撑不住了,浑身脱力的靠在沙发上,背脊全是冷汗,嘴唇没有一点血色。
没有人知道她刚才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一想到坐在自己对面的是言深,是那个会把自己穿的聂言深,她就忍不住的害怕谎言被揭穿。
歇了一会儿后。
她才拿出手机,输入了之前那个电话拨了过去。
这条退路是万不得已才用的,但现在被她提前用了,若不知会那人一声,自己肯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