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感叹道,“姨娘,奴婢觉得您自从生了孙少爷后,是越发通透有智慧了”
清婉淡然一笑,“什么通透智慧,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”
林冷殇将曲彩带回后院安置的时候,她不也是胡乱猜测,往最坏的方向去想了么。
人在置身其中时,有时候是跟着情绪走的,很难理智的去思考。
想当初,她还没有喜欢上林冷殇时,感觉自己还是有几分聪明的。
自从动了心后,那智商就像是被谁凭空夺去了一般,降的厉害。
有时候回想起,自己那时候的一些作为,都觉又蠢又好笑。
此番她在开导二姐时,能对症下药,只是因为旁观者看得更客观的缘故罢了。
就像那时候房嬷嬷开导自己一般,总能提到点子上。
清婉带着承泽又兜了几圈,首到太阳有些热辣了,她们才回了屋子。
……
裴六郎这边,将林冷殇和清婉送走后,又回了大厅。
他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,用袖子擦了把虚汗,而后长长的吁了口气。
又灌了盏热茶,才稍稍平复了些。
沉思半晌后,他终是站起身来,准备往自家夫人屋里去。
倒不是因为顾忌,林冷殇临走时,给他那两下子。
其实他很反感这种,以势压人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