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们就不会想到,上次她也是为了逃避进监狱,才故意让自己流产的吗?”
傅律一听,火冒三丈。
“你以为依诺跟你一样这么心狠吗,她要为了逃避坐牢,为何不留住孩子。
留住孩子待在外面的时间,可比她流产待在外面的时间要长。”
“叶笙笙,你这人不仅心胸狭隘,心思还恶毒,年纪怎么就不学着宽宏大量一点,好好做个人呢。”
“傅律。”
薄晏听不下去了,冷声打断他的话。
“注意你的言辞,别逼我发火。”
傅律这才向薄晏,哼道:
“你也是,为了这么个女人就完全不顾及我们两家多年的情分了,依诺再怎么样也是跟你一块儿长大的。
你曾经对她那般特别,现在却要将她赶尽杀绝,薄晏,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?”
薄晏冷眼瞪着傅律,“她傅依诺要规规矩矩,本本分分,谁会没事找她茬。
既然做错了事,就得付出代价,这是她自找的。”
之前他还会为了以前那点情分,尝试着跟笙笙帮她个情。
但现在着傅家兄弟对笙笙的态度,他觉得笙笙做的对。
就该让傅依诺付出代价,就该给傅家兄弟一个教训。
傅律见这两口子就是揪着依诺不放,他也不多废话,直地站在那儿对着病房外的人出声:
“进来吧,该怎么处理你们就怎么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