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宋辞的一再坚持下。
宋锦书只好离开,临走前安排好了护工。
看着厉召安排的保护宋辞的两个保镖,宋锦书想了想。
“你们不用跟着他了,回去吧。”
她知道厉召安排这两人,明是保护,实则是监视。
这次宋辞以命相救,她不应该再继续怀疑他的。
所以,在衡量之下。
宋锦书还是觉得,让这两人离开吧。
她带着人离开后,没多久,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进了病房。
“主子……”
来的人,正是宋辞的手下,秋天。
此时她面带悲恸,关切问:“主子,您怎么样?”
“还好,死不了。”宋辞猩红的眼神阴鸷可怕。
方才宋锦书在的时候,他需要努力克制自己,不敢暴露任何异样。
她一直走,他便再也忍不住。
心中的狂躁几乎要吞噬理智。
他最得意的一张王牌啊,那是他花费多年心思,才养成的。
就这样,出手一次,便栽在了宋锦书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