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日里的温雅公子撕开了暴怒的面具,总归是一时之间让人难以接受。
傅聿城也清楚他如果再不尽快恢复自己的伪装,恐怕这四年的功夫尽数磨灭。
他克制性地让自己的嗓音尽量温和,漆黑的眼眸似乎带着几分祈求之意:“安安,你也知晓你哥哥还有傅北行他们都不喜欢我。今日他趁着我最忙碌的时候把你带出去,还给你买玫瑰这样招惹人心的花,实在是......何况你当初入职的时候,还隐瞒了他的身份。”
他滚了滚喉结,垂下脑袋着桌上那束玫瑰,嗓音中似乎裹挟着几分委屈。
“我只是担心安安以后与我生疏了,抱歉。”
姜予安心中微怔。
一时之间,她忽然觉得面前这花瓶里面的几枝玫瑰也成了烫手山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