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走,姜予安应该也会在潮海市住着。
如此,倒也不急。
心中波澜起伏的情绪忽然就安定下来,那些难过或者是不在意的事情,似乎也不算什么。
傅北行恢复不错的面庞牵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。
瞧不出是无所谓释然,还是其他。
夜幕降临。
潮海市近年新建立的高楼大厦也亮起灯红酒绿的霓虹灯。
傅北行虽然被商榷给拒绝,但还是重新邀约了一次,在ALONE订了靠窗的一个雅座。
至于商榷愿不愿意过来,便是后话。
餐厅临江,往外头过去,可以到水面上缓缓而行的游船。
任凭谁也想象不到,从前连四线城市都排不上号的潮海市,如今堪比一线。
在潮海市待的这四年时间里,大多时候他都是通过工作来麻、痹自己。
好像只有繁忙得无法去思考其他,才不会在这样夜深的时候去想她。
而越想,便越觉得从前的自己傻得十分可怜。
可惜老天不给人从头再来的机会,他也只能被推着往前走。
这是头一次,在一个人相处的时候没有觉得痛苦不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