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傅北行并没有因为她的话而高兴,反而抓住一个重点:“今晚不是家宴吗,怎么成晚宴了?还邀请了其他人?”
“哦,是邀请一些其他宾客。”
姜笙应道,慢慢开口解释。
“是我妈妈,先前把姐姐赶出去,多少有些伤她的心了。她怕姐姐还在生气,所以想把排场弄大一点,这样也明姐姐在我们姜家还是有地位的,并不是外界乱的,她是被我们赶走的养女。”
傅北行听罢只是沉默,捏着签字的指腹摩/挲着身,脸上并没有显露出多余表情,让人猜不出他在想什么。
姜笙盯着他的脸了一会儿,忽然叹气。
“外面都是我们姜家逼走了姐姐,可阿行,我们从十几岁一起长大到现在,姜家对姐姐怎么样你也清楚。
除却我生病那段时间,姐姐吃穿住行哪样不是和我一样的?该上的学我们家也让她继续,傅爷爷想见她,我们家也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送过去,哪里亏待过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