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比我还好几岁呢,都乱套了。你这老牛!你臭不要脸!”
江晤幽幽看了他一眼,冷冷道:“谢家九很大?及笄了?谢家兄弟怎么没把你的腿打断?”
江怀律心口好似被狠狠扎了一刀,他的脸一下垮了下来,可怜兮兮地问道:“教教我。”
“颜如玉知书达理,我不信她一开始就接受你,你怎么服她的?”江怀律虚心求教。
他确实没辙了。
自从他捅破那层窗户纸后,谢青璇就开始躲着他,即便是见面也不像以前那般亲近。
谢青璇也不给他传信了,东宫里的信鸽半月没飞,都胖一圈了。
他一度怀疑,自己那一步是不是走错了。
江晤摇了摇头,爱莫能助。
“我帮不了你。玉儿跟谢家九不一样,玉儿虽然年岁不大,但她心智练达。”
“我没有服她什么,只是给她选择,是她选择了我。”江晤如是道。
话间,两人恰好行至宫门口,江晤远远看见不远处的马车,颜如玉站在马车前正望着他。
江晤看了看江怀律那双眉紧锁的脸,轻轻一笑:“你皇婶来接我了。”
江怀律嘴角抽了抽,怎么都这个德行?
谢遇安是这样,江晤也是!
但他敢骂谢遇安狗东西,却不敢对江晤造次。
江晤与江怀律分开,转身来到马车前,颜如玉问道:“太子殿下怎么了?看着脸色不大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