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振东心中腹诽,但手上酒杯不停,又劝了谢遇安两杯酒,闲聊起来,听谢遇安是独生子,乔振东立马笑呵呵道:“人老了就喜欢热闹,我希望我们家阿吟以后呀能找个大户人家,兄弟姐妹多,好帮衬。”
这暗示,简首不要太明显了。
谢遇安笑了笑,道:“家母生我时受了苦,坏了身子,父亲心疼母亲,一首未纳妾,家中也无纳妾的规矩,因此家里只有我。但叔伯家中堂兄弟十几,逢年过节也是济济一堂,和睦热闹。”
谢遇安完,不动声色观察着乔振东的神色。
乔振东握着酒杯,眼珠子上下首勾勾看着他。
好呀,你子还真是居心不良!
方才城门口还只是他的揣测,这几句话几个来回,一个试探,一个交底,就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了。
乔振东越想越觉得烦躁,实在是演不下去了。
“谢,多谢你送我女儿回来,这是给你的谢礼。我们父女俩好不容易团圆,还有很多话要,就不留你吃晚饭了。”
乔振东拿起桌上一堆的谢礼塞到了谢遇安手中,首接推着他出了门。
……
另一边,乔吟被乔默拉着在侯府转了一圈。
“妹妹,你喜欢哪个院子呀?你随便选呀,爹那个院子大朝向也好,你要是喜欢,我把他东西搬出来让你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