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人拿起一串糖葫芦,嗓音温和,笑道:
“甲三,这串糖葫芦,一位兵部尚的位子,够吗?”
唤作甲三的老农卷起烟叶,塞入烟杆嘴巴上,狠狠吸了一口,吞云吐雾,这才沉声道:
“不卖。”
不是不够,而是不卖。
“我身上亦有大夏皇室的血脉,为何不卖与我?”儒雅中年人叹笑一句,眉眼的柔和逐渐消失,化作凌厉。
“好了。”赵无疆伸了个懒腰,组毒已经做好。
他饮下一杯温热酒水,许是坐久,手足感觉不适,他起身,缓步走去打开了房门,清新冷冽的风吹来。
赵无疆摊开了手掌,掌中纹路如山河纵横,一朵雪花晃晃悠悠飘荡在他掌心,一瞬化作血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