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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
杨家一行人换上了行装,登上马车往皇宫行去。
大漠公主从驿站出嫁,花轿一样要绕京城转一圈,二人在皇子宫中拜堂,筵席也摆在了宫内。
送亲使是拓跋心的皇兄拓跋弈。
他换上东岳的服饰,等在驿站门前,有些不耐烦。
驿站的门被打开,一个小丫鬟捧着茶水走了出来,被他伸手截下。
“皇、皇子这是?”丫鬟有些害怕,双眉微微皱起。
拓跋弈忍住不耐,说道“公主还未梳妆完吗?”
“还、还未……”
拓跋弈一把抢过她手里的托案,反手塞进了边上小厮的怀里。
“你告诉她,若是她想惹怒东岳皇帝,便一辈子呆在这里别出来!”
丫鬟脸色惨白,讷讷的不敢进门。
须臾,门内传来一道声响“你这么着急作甚!”
拓跋弈冷笑了声,隔空回答“你若是有本事,便在屋中上一辈子的妆。”
厢房内安静片刻,房门被人从内推开。
一个丫鬟搀扶着一身红嫁衣、带着喜帕的拓跋心走了出来。
隔着丝帕,拓跋弈看不清拓跋心的脸,却也知道,她必定一脸的不满。
可这又和他有什么关系。
拓跋弈嗤笑了声,“你不要忘了临走前,父皇带给你的话。”
拓跋心捏紧了手里的衣袖,咬着牙说“我不会忘的!”
拓跋弈扭身蹲下,让拓跋心趴在了他背上,接亲的队伍已经到了,他顺势将人背上了花轿。
眼看着轿子渐行渐远,拓跋弈才收回目光,登上马车,“去东岳皇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