娄大夫跪在地上,拱手作辑“在下愧对大人的信任!彭姨娘她脉象平和,丝毫没有要小产的迹象,可是姨娘脉象迅速,脸色发白,额上冒汗,的确是忍受着巨大的痛苦……”
老夫人捻了捻手里的佛珠,沉默半晌,说道“不如先观察一阵子,这事能不传出去还是不能传。二位大夫,你们确定,彭氏现下没有要小产的迹象吗?”
两个大夫一道颔首“彭姨娘腹中胎儿稳健,的确没有小产的迹象!”
沈正平起身,拍板定下“那就先看着,小小的疼,殃及不了性命便没有大碍。今日一事,你们都给我把嘴闭上,一句不该说的都不要说,若是让我知道有人在府上乱嚼舌根,便都拖出去发卖!”
沈正平目色阴冷的看着跪在房中的几个下人。
她们一众人以敬嬷嬷为首,纷纷将脑袋磕在地上,连连道“奴婢遵命!”
老夫人撑着桌子站起身,对杨氏等人道“你们留下陪一陪彭姨娘,那安胎的香料既然有用就多点一些,熏一熏屋内的味道,命人把阮烟阁上下都打扫一遍,去佛堂取一些甘露撒下,去一去晦气!”
老夫人长袍一甩,转身大步迈出了阮烟阁。
沈正平也随之离开,沈正元和沈正业二人顺势跟了上去。
“大哥,方才屋内的事,我在外头都听见了,虽说府医只是随便猜想,这彭氏现在的情况,不能排除厌胜之术的可能啊,若真是有人在其中用厌胜之术对付彭氏,那若不早早查出,后患无穷!”
沈正元跟在沈正平身侧,苦口婆心的劝说。
沈正平冷着一张脸,回道“你一个经商之人,哪里懂得为官之道,你可知若是此事真的牵扯上了厌胜之术,这朝中有多少人会看我沈府的笑话!如此不耻之事发生在沈府,我的脸面往哪里搁!”
沈正元急了“可是大哥!若不细查,那失态发展严重下去——”
沈正平停下步子,冷冷看了一眼沈正元“你管好自己院子里的事便是,我院里的事,用不着你操心!”
沈正元一愣,还没反应过来,转眼沈正平便已走了出去,沈正业从他身侧走过,停下步子叹了口气“二哥,大哥现在正是烦心的时候,你缘何要凑上去讨不痛快呢。”
望着沈正平离开的背影,沈正元干脆不再去追,咬着牙不甘“这样的大事,害的不仅仅是他大房一人,若是牵连到我们可如何是好,大哥他向来独断专横,又及其好他那个当官的面子!”
“唉,谁叫大哥考上了功名,如今这沈家全靠大哥支撑着,二哥还是莫要再和大哥对着干了,就算母亲对二哥更上心些,可大哥毕竟是沈家的顶梁柱。”沈正业拍了拍沈正元的肩“二哥若真怕事情牵连到二房,不如也去厨房讨一些甘露,我知道二哥不信这些,可事到如今,也只有这法子了!”
阮烟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