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是想找个合适的理由让沈若华弹奏将军令,将羞辱北漠战败的意图表现的不那么明显,可现在的局面发展下去,便是他们自己技不如人自讨苦吃。
皇帝脸上带了笑容,端着酒杯饮了一口。
沈蓉坐在沈若华身后,心里有些忐忑,扯了扯金氏的衣袖低声说道“娘,此人琴技了得,这样的战曲,我如何弹得来?”沈蓉心里又气又恨。
“怕什么,她无非是故意挑衅皇上的威严,与你有何干系,只要你届时将沈若华献计之曲弹好就行。”金氏压低声线说道。
沈蓉咬着牙一脸不忿,“我那曲子弹得再好,风头也都被她压下去了,我是就怕,到时候皇上牵连……”
“那便不上去,只消她出丑,咱们也算是成功了。”金氏算盘打得极好,半点不担心,安抚的拍了拍沈蓉的手背。
须臾,拓跋心完成了奏曲,撑案起身,“此曲名唤《塞北》,在北漠盛行,特用来慰勉战场上的勇士。今日虽说是两国讲和之宴,可在座的亦有东岳将士,我弹此曲,意在以北漠习俗激励诸位将领,也为北漠先挑起战争向东岳陛下表示由衷的歉意。”
拓跋心将圆场话说的滴水不露,饶是北漠使臣也不免讶异她的机敏。
东岳帝自然不信,面上却颔首点了点头,做了个手势让拓跋心下来。
拓跋心身子未动,继续说道“其实此曲,也是心儿在此,向霍将军致歉。”
殿内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