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若华顺从的坐到对面的桌案边,指尖拨动奏起那一日的曲,奏到一半,沈若华清了清嗓子,清唱曲词。
太后放松了身子倚靠在榻边,眼神反复打量着沈若华,她压低了声线,询问身侧的安怡“安怡,你瞧,她这姑娘如何?”
安怡侧了侧身,“回太后,沈姑娘长相上佳,性情和顺,又出身名门,照奴婢来看,着实不差,只是……”
太后轻叹了一声“藏着爪子的老虎、懂得拿捏人心进退有度、聪敏智慧、冷静果敢。这样的姑娘,哀家实在属意,可哀家也知道,她不顺哀家的意。”
“太后,好姑娘多的是呢,沈姑娘不愿,愿意的也多,太后不必因为看中这一个而伤神。”安怡半跪在地,借着替太后捏腿的姿势小声劝慰。
太后垂眸,理了理衣襟,自我安慰似的笑了笑,“你说的是,即便她乐意,怀瑾也不一定乐意。儿孙自有儿孙福,哀家不急。”
待沈若华弹完,太后便借着午休的借口命人将她送离了寿康宫。
方才她在弹琴时,太后与安姑姑低声商谈的模样便被她瞥见,太后并未发怒,说明她赌对了。
太后有意帮霍孤选妃,那一日在皇后宫内,她和霍孤的一番交谈,沈若华就知道早晚有这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