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氏脸色发白,揪着帕子一句话也不敢附和。赵嬷嬷跑出去没多久就回来了“老夫人,府医回来啦!”
“快请进来。”老夫人道完,扭头看了一眼彭氏,登时被她的脸色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,是哪里不舒服?”
彭氏脸色煞白,不停的吞着口水,心跳的和打鼓一样,就在她这般神情之下,谢徊拎着医箱缓缓走了进来。
“给老夫人请安。”谢徊跪地问安,他脸上还肿着,说话有些口齿不清,老夫人被他这模样吓了一跳,“谢徊,你这是怎么了?怎么鼻青脸肿的!”
谢徊再如何说也是老夫人的侄子,又在府上干了这么些年,老夫人对他还是有几分情谊。
谢徊在彭氏目眦欲裂的眼神下淡定回道“姑母不必担心,我这伤、是上午去医馆问诊的一个病人打的,那人是个疯子,家人一时没制住,我才挨了几下,伤的不重。我想着今日还没给彭姨娘诊脉,就顾不得休息赶来了。”
老夫人神色有些动容,“不严重就好,你快来,给彭氏把个脉,她方才用膳害喜严重,你看看可有缓解的法子?”
谢徊应了一声,弓着腰来到彭氏身侧,“请姨娘伸出手。”
彭氏强作镇定的伸出手腕,任由他搭了丝帕诊起脉象,期间不断打量着他的伤,彭氏心里清楚,他脸上的伤一定是被赌坊的那些人给打的,彭氏不明白,为何谢徊不将她供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