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徊每个月回家的此处屈指可数,谢氏只知道谢徊开了家医馆,却不知道他在沈家做府医,遇见这事,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,哭着摇了摇头“我、我不知道,他已经、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回来过了。”
“他大约是躲在医馆,或者、或者在哪个花楼,我也不知道。”谢氏哭着摇了摇头,她走到房里取出一袋包袱,将包袱里的妆奁递了过去,“我、我就剩这些首饰,您看看,值多少钱。请您宽限些日子,那些钱、那些钱我想办法还。”
为首的大汉打量了两眼,皱着眉说“你这些东西还不够个零头。你还是好好想想他在哪儿,要是找不到他,我们这祸不及家人的规矩,就不顶用了,毕竟我们都是要吃饭的。”
几个人还算客气,来了也没损坏什么东西,带走了那包首饰,留了个钗子给她。
谢氏想起现如今的处境,不禁有些悲痛,躲在屋内的谢莹撩开帘子走到谢氏身旁,她也有十五了,出落得还算标志,拍着谢氏的身子说道“娘别担心,上次他们不也来了,最后,最后爹爹不是也还上了那笔钱,不会出事的。”
“上次只有三百两,这次、这次可是三千两啊!”谢氏揪着胸口的衣裳,“那个杀千刀的混蛋——”
……
谢氏这边水深火热,躲在沈府之中的谢徊更是焦头烂额。
沈老夫人给他单独圈了个院子,他不去找外室看儿子的时候,也偶尔住着,他在此处躲了整整一天,门都不敢出。
足足三千五百四十两白银,他听到这数时,差点没翻白眼晕在赌场。
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,他总不能一辈子窝在沈府,眼看着外头黑了天,谢徊穿上了衣裳,绕小路往阮烟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