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药方呢?”沈若华转过她看她,陈嬷嬷从怀里掏出折好的药方递了过去。
沈若华接过,继续问道“既然不见好,为何不另请大夫来看?”
陈嬷嬷叹了口气,“府医是老夫人娘家的侄子,夫人的病老夫人也知道了,就说全按府医开的药方抓药煎药,日日按时服用就好。夫人怕请了别的大夫,惹老夫人心生嫌隙……”
沈若华沉吟片刻,低声道“上次替彭氏把脉的大夫,是不是府医?”
“是,那人虽说是府医,可也是老夫人的侄子,在京城开了个不大不小的医馆,那一日正巧不在府上,是老爷派人去医馆将人领了过来。彭氏的胎,也一直是他在照顾。”陈嬷嬷知无不言。
沈若华点了点头,遣走陈嬷嬷后便离开了沉月阁,径直回到惊蛰楼中。
她喊来习嬷嬷,把怀中的药方递给了她,“你现在走小门出府,寻个医馆,把这个治风寒的药方给医馆的大夫看看,药方有无问题。”
习嬷嬷接过药方,迅速离开去办了。
沈若华在正堂外等了半刻钟,习嬷嬷才急匆匆的赶了回来。
“怎么样?”沈若华颦眉起身。
“小姐,老奴找了三四个医馆,都说这是最常见的治风寒的药方,没有任何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