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嬷嬷眼尖,立即瞥见了上头被撕了一半的‘云锦’二字,连忙转身合上了门。
“这是怎么了小姐?”习嬷嬷将放衣裳的小案搁下,将地上的碎纸拾了起来。
沈若华倾身上前,翻了翻桌案上的衣裳,淡淡道“嬷嬷替我换上吧,那些纸烧了就是。”
习嬷嬷看着沈若华的背影欲言又止。
小心的捧起衣裳替沈若华更换,期间闭上了嘴一句话也不敢问。
沈若华换上了衣裳在镜台前坐下,习嬷嬷将手里的碎纸扔进了烛笼里,上前替沈若华梳妆。
沈若华阖眸端坐着,习嬷嬷喉头微动,一手撩起沈若华的长发,一边持着木梳捋顺,直至看见沈若华耳后那一颗明显的红痣,习嬷嬷才微不可见的松了一口气。
“姑娘是和白家小姐生了嫌隙么?”习嬷嬷忍了许久到底是问了出来,毕竟白云锦的祖父同沈若华的外祖是多年的好友,二人也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,沈若华待白云锦,甚至比对亲哥哥沈戚还要亲近几分。
往日那么亲厚的姐妹情,怎么突然像是变了质一般,方才那撕碎的请贴上还有些泥土痕迹,分明是有人用脚碾出来的,这二人私底下究竟是生了什么事,才闹得沈若华如此不悦。
沈若华透过铜镜看向习嬷嬷,嘴角的笑容有些讽刺,“不知嬷嬷听过一句话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