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渊摇头:“还没有,应当在识房中。”
闻言,姜亦依更是没有心思与姜渊谈论此事,这里处处都是夙沧墨的人,万一被听到可是掉脑袋的大事,她拍了拍姜渊的脑袋,轻叹一声:“待夜里再同你讲。”
打他出生起,就没有见过自家娘亲这副模样,姜渊心中不由得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,脖子凉飕飕的。
总算熬到夙沧墨离开,姜渊合上门缝,跑着在姜亦依身旁坐下,迫不及待询问:“爹爹,你快同我讲,前夫哥和你什么了?为什么我们不能离开?”
一连串的问题从姜渊嘴中吐出,姜亦依捏了捏眉心,低声道:“这桩案件涉及到了靖王和左相,短时间内无法查清,只能慢慢来。”